

二十五年前的事。
我拎著母親款好的飯盒,出了門沒上學,卻坐上車往宜蘭方向,去了一個陌生地:雙連碑。
在頭圳下車,緩緩往山裡頭走。八米產業路上,怖滿碎石。我走走停停。
不清楚該在哪裡歇息或註腳。
也沒有特定的目的地。
山谷溪水聲逐漸模糊,我才知已經到了半山腰。
山靜靜地似乎好奇等待我下一個驚人動作,
過往車輛非常少,二、三十分才見到人影。
有些累了。
突然想起在上三民主義的同學們。
也想起柏楊
也想起野火
。
一個半小時後。
山頂近了。
接來呢?
一個轉彎,原來老天已經準備一份特別禮物給我。
恬靜的山谷伴隨清涼的風,
迎面大方地在眼前呈現開來。
似乎說著:旅行的人,就是這裡,就是這裡,你的目的地到了。
平坦的田園裡,茶園工作的婦人們,按著她們最熟練的速度採茶著。
心情愉快的我很快地和路邊ㄧ、兩位休息的老婦人閒聊起來。
她們介紹我雙連碑的去路。
那是二十五前的驚艷。
今年年假有個機會拜訪她,雖然下雨,
依舊美麗,
依舊恬靜。
讓人陶陶然。




